那天晚上,因為太困,臨淮自己都不記得說了什麽。
如果讓冷厲知道他那天晚上隻是隨口一說,自己的腦袋保不保得住,都難說。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他故作認真,又繼續給冷厲出了餿主意:
“雖然說要保持距離,但是也不能完全淡出對方的生活;您可以在工作上更加勤勉,隻要媒體報道,蘇小姐就不可能看不到您。”
臨淮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沒底,心虛的看了冷厲幾眼。
他隻是希望自家總裁能夠把重心重新放回在管理公司上,否則他一個人扛起整個輝煌國際的重擔,實在是吃不消。
“你說的有道理。”冷厲表情嚴肅,認同的點了點頭。
臨淮:?
不管怎麽說,至少把他糊弄過去了。
本以為可以安分一段時間,結果自家總裁的效率,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看著一時之間競相報道的關於冷厲事跡的新聞,臨淮格外的汗顏。
他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冷總。
“現在,我上新聞也有段時間了,接下來怎麽辦?”
冷厲擰眉,手指輕扣著桌麵,狹眸裏壓了不耐:“我還不可以去找她嗎?”
臨淮:……
他默默地在心裏無語,很想說一句:你想去找她就去啊,問我幹什麽!
當然,這種話他沒膽子說出口。
他思考了一陣,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之前您去過的那家福利院的孩子們都很喜歡您,院長想邀請您過去參加孩子們的活動,要不要借這個機會,邀請一下蘇小姐?”
冷厲閉了閉眼,腦海裏思索了一陣。
上一次他去的福利院,是當年宋家夫婦找回宋清清的陽光福利院。
隻不過當時媒體太多,他抽不出時間和院長好好聊聊,再去一次的話,他或許還可以再深挖出點別的東西。
看他不說話,臨淮又繼續道:“之前蘇小姐也是蘇先生撿回的孤兒,或許她會更願意出席這樣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