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冷厲的家裏離開後,洛輕眠的心情異常的舒暢。
尤其是看到他聽到“冷狗”二字時,那好似吃了蒼蠅一般難看的表情,依舊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她終於讓這狗男人也吃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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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冷厲是打算送她的,可是對方卻一直拒絕,說最近是且初的關鍵時刻,不能出現任何的紕漏。
簡而言之,就是不想二人相處的畫麵被人拍到,影響不好。
金屋藏嬌?
現在看來,是自己被洛輕眠“金屋藏嬌”!
事實上,他的唇角從昨晚開始,就一直上揚著,沒有撫平過。
想起昨天淩雲宇驕傲炫耀的模樣,他毫不遲疑,馬上打給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匯報好消息。
準確來說,是,炫耀。
電話沒過幾秒,就被立刻接通。
“本人已死,有事燒紙。”電話那頭,淩雲宇的聲音有氣無力。
冷厲眉頭微挑,抬了抬下巴:“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我也有昵稱了。”
管它是不是冷狗,反正不是冷冰冰的冷總了,這就是一種進步。
電話那頭顯然頓時黑線,語氣愈發的不爽:“冷厲,你一大清早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止這個。”冷厲聽出了他語氣裏的嫉妒,繼續得意道:“而且,她這麽努力,不是為了商司胤,是為了能和我在一起。”
“夠了!”淩雲宇低吼,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他昨晚剛在野玫瑰買了醉,此刻頭痛欲裂,滿腦子都是溫舒,心情正在最低穀。
偏偏好巧不巧的,冷厲還故意來炫耀。
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麽,昨晚你沒能抱得美人歸?”冷厲唇角肆意,兩人都是認識多年的老友,對方一句話的語氣,就猜得到是什麽情況。
“明知故問。”淩雲宇無奈,想到一件事,還恨得牙癢癢,忍不住猛拍桌子:“昨晚不是說好了要陪我買醉?喝到一半就走了不說,兩桌的飯錢都是老子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