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明琅的責問,冷厲視若惘聞,視線卻一直停留在宋知行的臉上。
他想要從這個成熟男人的臉上找到破綻,可是對方卻沒有任何的波動,隻不過眉心一擰,聲音也壓下來:“這話是什麽意思?”
冷厲的眼底閃過一絲暗沉,隨後聲音淺淺:“清清救過我一命,我確實應該報答,但沒必要是婚姻。”
“因為那個女人?”宋知行勾唇,眼神深邃,聲音裏透著幾分漫不經心:“那個為了救自己的養父,不惜爬到你**的女人?”
說到這兒,宋知行嘲弄的哼了一聲:“冷厲,你什麽背景,你心裏應該清楚。就算你不娶清清,也應該尋一個門當戶對,心思端正的姑娘。”
“這一點不需要宋叔叔教導。”冷厲眼神倏地沉下去,聽到他對洛輕眠的形容瞬間,臉色變得陰沉:“她是什麽樣的人,不需要任何人去定義。”
“很有本事。”宋知行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沉了幾分,“回去吧,你和清清的婚事,我會重新考慮。”
對方下了逐客令,冷厲也沒有什麽想要繼續留在這裏的想法,起身就離開,沒有半分的猶豫。
他這番過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回到車上,冷厲看著手掌心裏剛才從明琅的手腕處取到的一根發絲,眼神微沉。
自己是小輩,看不透老謀深算的宋知行,他認了。
但是,不代表他不會想辦法,調查當年救他的人,到底是誰。
他的手還有些微微顫動,將那一根頭發放進了之前準備好的透明袋內。
很快,真相就會大白。
——
耐心地安撫明琅吃下神經藥物,宋知行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直到確定她睡著後,他低頭,凝視著她寧靜的麵容,輕柔地在她的額間留下一個吻。
隨後,他並沒有一同睡下,反而是起身,悄悄的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