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行搖了搖頭,眼神落在那隻貓咪身上。
“很名貴的貓。”他的黑眸掃視了一眼那隻貓,確定了品種,隨後語氣淡淡,隨口一說:“這房子不錯,貓咪也是很名貴的品種。”
他忽然想起,小時候的清清也很想養一隻貓,隻不過因為明琅貓毛過敏,向來寵愛女兒的宋知行並沒有讓這個願望實現。
他的語氣裏不夾雜任何的情感,隻不過是隨口的提起,尋個話題聊下去。
可是,洛輕眠並不這麽認為。
她覺得宋知行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在嘲諷她,嘲諷她又沒錢又拜金。
他的話好像是在說:你又沒錢,幹嘛住這麽好的房子,還養這麽貴的貓?
她的表情一瞬間的僵硬,靜靜等待了片刻,緩緩的開口:“房子是之前工作的時候,靠我自己做的業績賺到的;這隻貓咪,也是前不久在路邊受傷,我送它去救治,沒人領養,我才領回家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沒錢,難道我就不可以靠著自己雙手的努力,獲得我想要的東西嗎?”
說這番話的時候,她的眼眶有些泛紅,更像是在控訴。
不僅是控訴宋知行,更是控訴自己和冷厲的關係,控訴自己的人生。
難道普通人就沒有追求理想生活的資格,難道普通人就不能夠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想著,她的眼眶慢慢的蓄滿了淚水,搖搖欲墜。
聽出她話裏都帶了小小的哭腔,男人緩緩的抬眸看向她,深邃的眼神晦暗不明,靜靜地看著她的臉。
她還很要強。
“我沒有別的意思,更沒有嘲諷你。”宋知行幽幽:“如果我無意間有冒犯到你的地方,還請你原諒。”
他的嗓音溫柔低沉,格外的紳士和優雅,聲音輕輕:“你說的對,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靠著自己的雙手,獲得自己想要的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