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眠也沒有多想,直接接起了電話。
“小眠,事情辦好了沒有?”溫舒在電話裏問道。
“我這就去。”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冷冽垂下眼簾,目光複雜。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就將那張剛從兜裏掏出來的離婚證,扔到了車的最角落。
他抬腳,剛上了車,電話就響了起來,是臨淮。
“我剛剛離開蘇勝國的家,冷總。”
“送到醫院了?”冷冽的嗓音很淡,薄唇微啟。
那邊沉默了好幾秒,這才用一種比較委婉的語氣說:“我本來想送他去醫院的,但是蘇先生不同意,說他最近身體挺好的,不用住院。”
冷厲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僵住了,他那雙幽深的鳳眸倏然一縮,一張俊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的身體是什麽,他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冷總,既然是太太,”臨淮想起他們已經離婚了,連忙轉移話題:“蘇小姐這麽驕傲,蘇勝國先生一定是……”
不用多說,冷厲就知道了。
蘇家有自己的規矩,洛輕眠能變得如此堅強,也是因為蘇勝國的教導。
他很欣賞這種家庭,但也很苦惱。
他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咬牙切齒,賭氣道:“算了,算了。”
蘇家的人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掛了電話,他那雙幽深的鳳眸,還是一如既往的幽深,帶著一絲冷意。
好吧,既然離婚了,那麽,他們就各走各的路,不再有任何的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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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輕眠從民政局出來後,就直奔薔薇而去。
溫舒早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都忙完了?”
洛輕眠點了點頭,也跟著笑了起來:“沒錯,我們要盡快結束這場戰鬥。”
溫舒見她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也不多說什麽,開了個玩笑,慢條斯理地問道:“你要不要在酒吧裏,繼續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