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紀思思心虛地低頭,小聲答道,“這個是我以前的卸妝水瓶子,我昨天找不到其他瓶子。”
說到後麵,紀思思反倒多了幾分理直氣壯,“但我不是故意的,這個瓶子我也清洗了很多次,不會有問題的。”
隨後生怕男人還不相信,用力的點頭補充,“真的。”
“拿這瓶藥去檢驗成分。”墨塵瀾突兀說道。
紀思思還以為他是在和自己說話,正想著伸手去拿回藥瓶,卻發現別墅裏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人先他一步的把吊瓶拿在手中,“墨少,我先走了。”
“嗯。”
等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中,紀思思才後知後覺地看向墨塵瀾。
“剛才那個是你的保鏢嗎?”
對此,墨塵瀾不做任何回答,慢條斯理的享受自己的早餐。
沒有得到回答的紀思思也不在意,她更在意是是男人剛才的舉動。
她是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會拿她辛苦研製出來的解藥去做檢驗。
紀思思也不傻,瞬間就明白這個男人並不相信她。
餐廳內登時隻剩下餐具碰到餐盤的聲響,安靜的有些壓抑。
……
“墨哥哥。”
紀清雅再次找上墨存亦,用著嬌滴滴的嗓音。
墨存亦看著眼前眼含霧水的女人,內心一軟,“什麽事?”
“我們能不能找一個地方坐下來談一談?”
紀清雅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她,整個人出於局促的狀態。
聞言,墨存亦看了一眼腕表,“你隻有十分鍾的時間。”
“謝謝。”
兩人來到附近的咖啡廳,直接要了一個雅間。
“其實我一直喜歡的人是我哥哥你。”
紀清雅像是鼓足了勇氣,輕聲細語的告白。
突如其來的告白,把墨存亦打了個措手不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也很清醒。”紀清雅一字一頓的強調,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