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果並不出墨塵瀾的意料,他沒有選擇翻開資料而是示意沈薑繼續說下去。
“她這段時間有沒有參加過任何賽車培訓?”
“沒有。”沈薑這次的回答幾乎不加以思索。
先前為了防止紀思思和墨存亦再商榷什麽對付墨塵瀾的計劃,他們就暗戳戳的在她身邊安裝了不少的眼線。
可以說除去睡覺之餘,紀思思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紀思思若是真有去學過賽車,他們不可能毫不知情。
“總裁,紀小姐是不是有問題?”
沈薑想到昨晚在賽車場上贏了職業選手勞斯的紀思思,難免也起了幾分懷疑。
若不是墨塵瀾突然讓他去調查這件事,或許他都沒想過紀思思在此之前完全沒有接觸過賽車,甚至還沒有駕駛證!
“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出去。”
墨塵瀾瞬間冷著一張臉,將沈薑交上來的文件塞進抽屜。
“是。”
沈薑見墨塵瀾這麽說,也就離開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崗位,開始著手讓人更加仔細的調查紀思思的事情。
等沈薑走了之後,墨塵瀾才從抽屜裏拿出了那份文件,看著上麵記載女人出生開始的所有事跡。
的確沒有參加過任何的賽車培訓,小的時候絕不可能,長大了也一直追在墨存亦身後,又怎麽會想到要學習賽車?
“既然招惹了我,那就別想輕易離開!”
墨塵瀾撫摸著相冊上言笑嫣然的女人,帶繭的指腹在那精致的輪廓上細細描摹。
仔細一看,便能發現他說出這話的時候,深邃的眸底劃過一絲狠辣和堅定。
仿佛對於自己老婆換了個芯子這件事半點不害怕,反倒害怕她的消失。
肝衰竭的特效藥正式上市,紀思思也多了很多的空餘時間,每天不是在家遛狗,就是去研究所跟林教授眾人一起探討關於藥品研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