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那人能夠治好謝總的病,不知謝總還願不願意退讓一步,做這並不虧本的買賣。”
墨塵瀾沒有再繼續和謝言淪繞彎子,言簡意賅的說明了自己的目的以及條件。
對於墨塵瀾這樣的交換條件,謝言淪的瞳孔一陣地震。
“墨總清楚自己在說什麽嗎?”
謝言淪回去之後並不是沒有調查過紀思思的資料,可在他的調查中,紀思思的風評一直不怎麽好。
尤其是他那門門掛科的成績。
開始謝言淪知道紀思思那天的出言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純屬巧合。
“你應該聽說過我手臂從三年前車禍開始,就已經喪失了能力。”
墨塵瀾這時候突兀地說道。
謝言淪隱隱約約猜出他要說什麽,卻也沒有打斷。
隻見墨塵瀾緩慢的伸出左臂,當著謝言淪的麵,勉強提起了一支筆。
“你的手好了?”
謝言淪眼皮狠狠地一跳。
“還在恢複治療當中。”
謝言淪默了默,有幾分遲疑的開口。
“你是想告訴我,是墨夫人治好了你的手臂嗎?”
“是。”墨塵瀾非常直接的表明態度。
這也正是墨塵瀾讓沈薑把謝言淪給帶來的原因。
見證過墨塵瀾的奇跡後,謝言淪的態度不再像之前那般強硬。
“墨總覺得墨太太有幾成的把握能夠治好我的病?”
謝言淪試探的詢問,但明顯已經有了鬆口的跡象。
“六成。”
墨塵瀾麵不改色地在紀思思給出的把握中又減了一成。
可六成對於謝言淪而言,已經是一個非常奢望的把握。
在此之前,沒有一個人敢誇下海口,給他開出五成以及以上的把握。
“如果墨太太真能治好我的病,那這筆合同我會簽。”
謝言淪很快就權衡好利弊。
在他看來賣個人情給墨塵瀾,也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