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紀思思先前無數次的表現出自己的實力,可在墨存亦看來,她一切都隻是湊巧,根本就沒有給人主刀做手術的實力。
助手老老實實的站在那兒,也不敢對墨存亦的話做出任何的回應。
“滾滾滾。”
墨存亦不耐煩地將助手給打發走,自己有幾分坐不住地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
思來想去,墨存亦最終還是拿起電話把這件事透露給父親知道。
“爸,紀思思今天把謝言淪收入了醫院,成為了他的主治醫生,也是主刀醫生。”
“你大白天的瞎說什麽夢話。”墨父接到墨存亦的電話,對於他說的話隻覺得荒唐。
聽著父親懷疑的話,墨存亦頓時就急了。
“爸,我怎麽會拿這些事情開玩笑。”
不等墨父繼續懷疑,他轉手就把謝言淪的住院報告發了過去。
“這報告我總不能作假吧。”
“……”
電話那頭的墨父看過報告後頓時陷入了沉默,他萬萬沒想到紀思思會有這麽大的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去碰這個燙手山芋。
這可是許多國手都不敢保證能成功的手術。
“紀思思有多少實力我們不是不清楚,她現在這是在瞎胡鬧!”
墨存亦這話明顯就是質疑紀思思的實力。
認為紀思思不自量力。
“這件事情你先不要插手。”
墨父沉默良久,最後隻留下了這句話。
“喂?”
墨存亦看了眼自己已經被父親掛斷的手機,仍然有幾分躁動的在落地窗前來回走動。
他說什麽都不相信紀思思有那個實力。
轉頭,墨存亦又拿著手機給紀清雅打去電話,他需要宣泄自己內心的震驚和質疑。
“你說什麽?”
紀清雅接到墨存亦電話的時候,心情和墨父如出一轍。
兩人都不相信這是真的,甚至認為墨存亦是白日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