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存亦想到這些便更加賣力地拉攏大家,反對墨塵瀾。
“我知道舅舅你疼愛舅媽,但是也應該多為大家考慮。”
“畢竟實驗室的事情也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事。”
墨存亦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總結下來就是要和墨塵瀾作對。
隻要墨塵瀾讚同的,他就會反對。
“現在放棄,等同於之前投資的所有錢全都打水漂。”
墨塵瀾眼神陰鷙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語氣漠然地說道。
為了避免在發生類似於李牧那樣的事情,墨塵瀾並沒有告知其他人有關於更改方案的事情。
是以,在場的人除了墨存亦之外,沒有一人知道實驗室現在用的是紀思思之前提供的方案。
隻當紀思思是沾了墨塵瀾的關係,才當上的領導。
正是因為這個想法,才讓大家有了想要砍掉實驗室的念頭,認為紀思思隻會浪費他們投進去的錢。
“難道墨總對這次的研究這麽有信心嗎?”
墨存亦挑眉反問道。
墨塵瀾簡單的撇了墨存亦一眼,個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站在墨塵瀾身後的沈薑眯了眯眼睛,對於大家的說法嗤之以鼻。
或許連沈薑都沒有發現他無形中已經開始相信紀思思的實力。
“既然墨總的態度這麽堅決,那我們就一人退一步。”
“我們就給墨總你最後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三個月之內實驗室還是無法研究成功的話,那就必須得廢除實驗室。”
老者這時候開口道,給了彼此一個台階下,三個月時間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容忍和底線了。
聽著老者的話,墨存亦眼中的幸災樂禍更加隱藏不住了。
“吱呀——”
墨塵瀾這時候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離開會議室,給眾人留下一個淡漠地背影。
見狀,墨存亦也跟著起身,“沒想到舅舅對舅媽的感情這麽深,甚至不惜花費大家給研究所投資的錢去討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