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和紀思思見麵後,他就自詡將會是謝氏集團的合作對象,認定這個合作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今天的播報,無形中幻化成一個魔掌,重重的拍打在他異想天開的腦門上。
聽見墨存亦慍怒的追責聲,紀思思無所謂地繼續給墨塵瀾準備著晚餐,故作驚訝地說道,“什麽,他們已經簽了合同嗎?”
“你別給我裝傻,這幾天你都有去醫院給謝言淪做治療,別跟我說這件事你一概不知。”
墨存亦雖然出於惱怒的狀態,但是理智依舊在線。
紀思思訝異的挑眉,將手機打開免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你也不是不知道公司最近很多人都對我的實驗室有很多的意見,我自己都忙得腳不沾地。”
“再說了,墨塵瀾對我還有一定的提防,哪會什麽事都告知我。”
紀思思暗戳戳地反將一軍,想用砍掉實驗室的事情來堵住墨存亦的嘴巴。
實驗室的事情一出,電話那頭的墨存亦有片刻的沉默。
墨存亦想起他在會議室中股東大家砍掉實驗室的事情,多少還是有點兒心虛的。
“紀思思你什麽時候這麽胡攪蠻纏了,不過就是一個沒有結果的實驗室嗎,我是不希望你被墨塵瀾束縛幫他工作才不幫你的。”
墨存亦努力壓下內心的怒火,假惺惺地說道。
豈料這話讓紀思思危險地眯起了雙眼,“所以那天你也有份提議要砍掉我的實驗室?”
“別再說什麽實驗室不實驗室的,我問你為什麽不和謝言淪說更換合作對象的事情。”
墨存亦語氣微衝地說道,生硬地轉移話題,逃避紀思思的問話。
紀思思毫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繼續惺惺作態地說道。
“對不起,我是想幫你的,隻是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我也沒想到謝言淪會這麽突然答應合墨塵瀾簽字,這我能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