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紀思思趕來的路上,她就已經在紀父麵前上了不少的眼藥水,成功讓紀父認定紀思思就是偷得她的研究方案。
聞言,紀思思瞬間就嗤笑出聲,捧著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我在和你說嚴肅的事情,你在笑什麽?”
紀父滿臉不悅地看著紀思思,以為她是要蒙混過關的轉移話題。
紀思思一下就收住自己的笑聲,眼神漠視著紀父。
“你既然口口聲聲說她是我的親妹妹,那你為什麽從來就不記得我也和她一樣是你的親生女兒呢?”
話說到後半部分,紀思思的語氣已經陡然變得淩厲。
紀父聽了紀思思的話均是一愣,隨後皺緊眉頭,“你不要轉移話題,我什麽時候忘了你是我親生女兒?”
“你自己說著都不心虛嗎?”
紀思思滿臉嘲諷的看著紀父,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說道。
“每次隻要這個女人說什麽你就深信不疑的來指責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我會不會難受會不會受傷是不是無辜。”
紀思思話語咄咄逼人,步步緊逼,完全不給紀父半點兒回嘴的機會。
“研究方案從始至終就隻是我一個人的研究成果,不過既然你說這個方案是你想出來的,那你倒是說說這個方案一開始是什麽樣的?”
紀思思犀利的看向紀清雅,不就是想要空口無憑的圖手套白狼嗎?
那她就讓這個女人清楚她的東西不是誰都能夠偷走的!
“我......”
紀清雅沒想到紀思思會這麽硬剛自己,還以為她會在紀父的譴責下屈服妥協。
可是很顯然眼前的紀思思已經和以前軟包子好利用的原主不一樣,她才不會讓自己吃任何的啞巴虧。
“夠了,當著我的麵你還想欺負小雅嗎?”
紀父滿臉失望地看著紀思思,認為她是在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