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停卻沒有理會她,對著一旁倔強站直身子的羅子煜說道:
“今日一事,你是不是該對她有個交代?跪下道歉!”
羅停仍是站立不動,氣氛頓時變得焦灼。
宋凝萱有些不明所以,以為羅停是在怪孩子擅自潛入山林的罪過,壓低了聲音替羅子煜辯駁。
“子煜也是為了這個家好,進山林不過是想打些野味蓮兒補補身子,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話音未落,卻聽到羅子煜大喊道。
“就是!她本來就沒事!我憑什麽要向她道歉?可憐的是我妹妹!如今還燒得意識不清!都怪這個女人!”
羅子煜梗著脖子,剛才在山林中他沒有控製住,撲到宋凝萱懷裏大哭一場,已經是十分丟麵子,
原以為宋凝萱回來,便會輕輕帶過,沒想到爹爹仍是要讓他當麵道歉,
因為委屈,羅子煜臉紅脖子粗的模樣,看著有些好笑。
“你自小我便教你,君子立身當問心無愧。”
“若不是我幾次追問,你是不是要對她見死不救!”
羅停這一句斥責仿佛戳中了羅子煜的軟肋,他雖然心中不甘,但還是不情不願地跪了下來。
不過,宋凝萱確實從這父子兩人對峙的局麵中,猜到到底發生了什麽。
羅子煜想必是記恨著原身之前苛責他們一家,便想著借著這次機會,
讓宋凝萱曝屍荒野,若不是羅停及時發現,恐怕真的要如他所願。
有了這樣的猜想,說不難過是假的,不論原身做了多少荒唐事,宋凝萱作為一個後來者,卻是對這兩個孩子是掏心掏肺。
換來這樣的結果,宋凝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怪誰。
隻能歎一口氣,責怪上天不公吧。
就在宋凝萱出神之際,羅停已經將家法請了出來,巴掌寬的木尺,眼見著就要落到羅子煜身上。
宋凝萱見狀連忙上前去攔,手臂剛剛攬住羅子煜,那一尺子重重地落在她身上,正好與她身上的淤青重疊,宋凝萱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