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禦鏡之講述的那些,宋凝萱想知道的,也都給問了出來。
回想禦鏡之說的話,宋凝萱神情若有所思。
難怪逛街時,有的酒樓味道不是很好,偏偏顧客盈門。
京城可不同於其他小縣城小鎮子之類的。
若是在其他地方,想開酒樓和鋪子,隻要有錢就行。
可京城不是。
若是想開酒樓,不僅得有錢,還得有人脈和靠山。
倒不是說沒有人脈就開不得酒樓。
隻是,單純有錢沒有人脈的情況下,想把酒樓給開起來不是一般的困難。
更重要的是,就算能夠開起來,被其他有背景的酒樓派人找個事,或者在裏麵鬧一下,整個酒樓都得完。
屆時別說賺錢,說不定還會虧本乃至多賠許多的錢。
京城裏幾乎到處都是有權有勢的人,一個普通百姓,夾在那麽多權貴裏麵,想要混開幾乎是難於登天。
不定什麽時候便會招致別人的眼酸,想訴苦都沒處訴,還得往回咽。
之前宋凝萱隻想著開鋪子,聽完禦鏡之的話,卻發覺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以她手裏的錢,想要開鋪子也不難,難的是如何長久維持下去。
先不說其他的,以她的手藝,等鋪子開起來,十有八九會招致別人的眼紅,還會招來許多麻煩。
而她和羅停又是初來京城沒多久,人脈什麽的更是不用說。
她清楚羅停是早晚要當大官的人,可那也得是以後了。
現在他們兩個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百姓。
所以,關於開鋪子和接下來的打算,還需要從長計議。
另一邊。
將自己了解的都給說出來後,禦鏡之看向宋凝萱,恰好將她臉上的思索之色收在眼底。
輕輕叫了一聲,沒得到任何的回應。
好一會,宋凝萱才回神,憶及方才禦鏡之似乎在叫自己,眨了眨眼睛:“禦公子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