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大部分食客都是普通百姓,心腸也軟。
聽見宋凝萱的話,不少心腸軟的人都露出不忍和同情來。
“宋娘子還真慘。”
“好端端的做著生意,法子被人學了去,要是我得哭死。”
“宋娘子,你千萬別難受。”
除去安慰宋凝萱的,還有不少討伐酒樓老板的。
“要我說,那酒樓老板這行為和偷子差不多。”
“就是,這些吃食是人家宋娘子好不容易弄出來,一聲不吭的學去,這行為和偷子有什麽區別。”
“那些仿造宋娘子吃食的都過分,不過裏麵最過分的還是酒樓老板。”
麵對眾人的安慰,宋凝萱扯扯嘴角,想要露出一抹笑容,隻是眼圈卻紅了紅。
她忙抬起手,想要將眼淚擦去。
因著抬手時的動作,袖子往下滑了些,“無意”間露出胳膊。
本是白皙的胳膊上,卻有著一道略顯可怖的傷疤。
因為現場食客注意力都在宋凝萱身上,傷疤一露出來就被眾人注意到。
隻見那傷疤猙獰又可怖,還有燒傷的痕跡,讓看到的人都沒忍住倒吸一口亮起。
還不止一道。
“宋娘子,你這胳膊上是怎麽回事?”
“這瞧著也太嚴重了。”
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將傷疤給露出去,宋凝萱急忙放下手,同時將袖子也放下去,想要將傷疤遮住。
因著傷疤多,加上剛剛已經有不少人看到,宋凝萱的動作也沒起到什麽作用,反而引來越來越多的人出聲詢問關心。
隨著詢問的人越來越多,宋凝萱無奈下,才欲言又止道:“這些傷疤都是我之前研究吃食弄出來的。”
隨即又自顧自的補充:“不過現在都好的差不多,也就是看著嚴重,實際上也沒多疼。”
話雖如此,可瞧那傷疤猙獰的嚇人模樣,都不像是不疼的。
也是在知道宋凝萱的傷疤是因為研究吃食弄出來,周圍不平的人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