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官服男子正冷臉看著酒樓老板。
“怎的不說話?”
當然是不敢說。
看到官服男子後,酒樓老板的臉色也不由得白下去。
原先的話,也都被他忘個幹淨,心中一時間亂糟糟的,腦子變得和漿糊似的。
今天酒樓老板是來找宋凝萱算賬的,根本沒想這麽多。
更沒想過,在自己質問宋凝萱的關頭,會突然冒出個其他人來。
哪怕酒樓老板不知官服男子的身份,單是瞧見那身衣服,都知道對方的身份不簡單。
半晌,酒樓老板顫顫巍巍的開口:“不知您,您是……”
“本官乃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和羅停是交好的關係。
今天會出現在這兒,也是因為羅停。
知道官服男子為大理寺卿後,酒樓老板本來就白的臉色,更是在一瞬間變得和白紙似的,腿肚子也開始打哆嗦。
尤其想到對方是和羅停一塊出現的。
明眼人都能夠瞧出來,兩人的關係不大一般。
再者大理寺卿那可是大官,無緣無故的可不會出現一個平民百姓的家,肯定是因為羅停。
大理寺卿看著酒樓老板,一雙眉頭緊皺:“本官在問你話。”
方才大理寺卿和羅停過來時,好巧不巧的,將酒樓老板和宋凝萱說的那些話都聽見了。
包括對方對宋凝萱的辱罵和質問,還有那些過分的言辭。
麵對大理寺卿,再給酒樓老板十個膽兒,也不敢和其放肆。
他努力擠出一抹笑容:“不知是大理寺卿大人,草民失敬,隻是,隻是草民實在聽不明白您話裏的意思。”
“聽不明白?”大理寺卿冷哼一聲:“那本官告訴你,你說的那些話,本官都聽見了。”
“你為何要對宋娘子行此言?”
不敢說實話的酒樓老板,麵對大理寺卿的質問,心中也是直打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