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二去,賣蛇膽得來的三十兩銀子,轉瞬便少了大半。
宋凝萱掂了掂手上的藥包,隻能說家中的那個病秧子是個無底洞,也隻盼著她投入這麽多,羅停的身體真的能將養好,日後若真到了抉擇時刻。
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可以顧念往日舊情。
在回去的路上路過糕點鋪,宋凝萱看到簇擁在店鋪前的一眾孩子們,
想到羅小蓮,畢竟是久病初愈的孩子,應當是想吃些甜的,她便買了一些。
握著手中僅存的那些碎銀子,宋凝萱這才感慨,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操持一個破敗的農家,比創建一個商業帝國要難得多。
難就難在,啟動資金太少。
提著大包小包重新回到羅家,卻看到門前站立著一道身影,是羅子煜,與她視線交匯時,他有些尷尬地轉過身去,踢著腳邊的石子。
假裝方才翹首以盼的人不是他。
宋凝萱離開時隻留下了一張紙條,說她要去一趟。
羅子煜心中還是擔憂昨日的不當言行氣走了宋凝萱,剛放下紙條便惴惴不安地在門前等候。
看到來人後,他便放下心,隻是麵對宋凝萱,羅子煜後知後覺感到別扭,可作為男子的擔當,卻驅使著他上前幫宋凝萱拿東西。
沉甸甸的布袋接到手,羅子煜沒忍住好奇打開袋子一看,卻見裏麵滿滿當當的米,他也忘了別扭,有些驚喜地說道。
“這麽多米,你從哪買來的?莫不是偷來的?”
羅子煜再看向宋凝萱時,眼神帶著一絲狐疑。
“胡說什麽?”
宋凝萱騰出了一隻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賣了蛇膽,換來了不少錢,未來一個月吃喝不愁。”
羅子煜被她揉腦袋這一舉動嚇得脖子梗住,一低頭 ,眼神自然地落在她另一隻手提著的油紙包。
油紙外包著一塊方紙,紙上印著樓字,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應當是鎮上樓家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