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萱瞧見這胖小子時,心中則是震撼陳嫂的喂養能力,又低頭看了看羅子煜,相比之下瘦小了不少。
可若是羅子煜胖成這般……
宋凝萱有些不敢想,晃了晃腦袋,上前一步,先辦正事。
包大富感覺頭頂籠罩著陰影,一抬頭卻見是娘親所罵之人,心中確實不怕。
“你這賤人來這作甚!”包大富嘴裏塞著肉,說話含糊不清,
宋凝萱眯了眯眼睛,果然憑借著陳嫂的人品,如何能將孩子教養得當,果然母子同心,一副嘴臉都是讓人討厭得緊。
“學堂中的夫子,便是教你這般與人說話的?”
羅子煜在一旁嘲諷說道,有了宋凝萱替他撐腰,說起話來也硬氣了不少。
“不過是個學混子,夫子教的東西,他是半分沒聽進去。”
“羅子煜!你這個狗東西!今天早上打沒挨夠?還想讓我用麻袋再打一頓?”
包大富仍是抱著豬肘子,嘴角泛起油花。
陳嫂聽到院門外的動靜,走出來,聽到這話,再看到宋凝萱,心中警惕,猜到這賤人是來找事的,
“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不歡迎我?你兒子這般欺辱我孩子,還不允許我來此處尋公道。”
宋凝萱冷笑了一聲,周身凝結的陰沉氣勢確實讓靠近的人畏懼,
“不過是孩子間打鬧罷了,這般小題大做……”陳嫂有些驚恐地後退了一步,宋凝萱神情怎的像來索命的惡鬼一樣,
這般想著,陳嫂才發覺自己氣勢矮了一些,硬著頭皮說道,“你這賤人,我還為和你計較今天早晨的事……”
“就是的!賤人!”包大富在一旁嗆了一句。
“別一口一個賤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孩子有娘生沒娘養,”
宋凝萱看著包大富,將他手中的肘子拍開。
包大富見地上滾落的肘子沾滿了泥土,他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哇哇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