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宋凝萱這邊的和諧氣氛,陳嫂家中可謂是愁雲慘淡,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自從宋凝萱離開以後,包家院落中便是不間斷的哭聲,一陣淒淒慘慘,一陣聲如雷鳴,包大富和陳嫂像是接力一般,你方唱罷我登場。
連累隔壁的鄰居都緊閉著門窗,省得那叫魂一般的聲音傳進來,擾人清靜。
包家的一家之主,包大牛回來以後,便瞧著眼前這幅光景。
若是宋凝萱還在的話,變回知道包大富如此身形是遺傳於誰,這小子尖酸刻薄的麵相隨娘,圓如球的身形隨他爹,還真是取其糟粕棄其精華。
包大牛看著妻兒抱著一團痛哭,迷迷糊糊間打了個酒嗝,“這是……怎麽了?”連詢問的話都磕磕絆絆。
“你還知道回來!”陳嫂撒開寶貝兒子,起身快步走到她麵前,
“你媳婦兒兒子都被欺負成這般模樣,你一天天地就知道在外麵鬼混!”
陳嫂聞到他身上的撲鼻酒氣,更是怒其不爭。
她當年真是失心瘋了,才會找了一個這麽不中用的男人。
包大牛灌了兩口黃湯,哪管麵前是自己媳婦還是旁人,直接大手一揮將陳嫂推至一旁,
“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低頭時瞧著自家這黃臉婆,包大牛又想起在賭場時驚鴻一瞥的美嬌娘,心中有所比較,難免覺得嫌棄,隻可惜家中事務需要人操持,休了她確實可惜。
包大牛在心中自信滿滿的對著陳嫂評頭論足。
而陳嫂哭天喊地,自怨自艾,在外受了旁人欺負且不說,回家還要受自家男人的氣,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包大富對他娘不管不問,剛才他在眾人麵前丟了麵子,此刻大將仇全部記在陳嫂頭上,
如今包大牛回來,包大富找到了靠山,難得口齒伶俐,思路清晰將方才發生的一切告知,別的學不會,他添油加醋的本事倒是精通,一番描述下,隻差將宋凝萱形容如母夜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