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宋凝萱見麵前這群人眼熟,似乎是與他比鄰擺攤的那些商販,恐怕是眼紅她生意紅火,才會有如今這一幕。
而為首的那個大漢,眼角至嘴角蜿蜒著一處長長的傷疤,麵露凶光,模樣十分可怖,開口時聲如鳴鍾,
“你這點小伎倆,不過是騙人的法子罷了,怎麽?如今拿了錢就想走?”
說著,那刀疤男瞧著羅子煜懷裏裝滿銅錢的木盒,“把錢留下,不能讓你賺這種黑心錢。”
羅停被那眼神嚇的縮了縮身子,將懷中的木盒抱得死死的,宋凝萱忙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後,
本是乞巧節,這些擺攤的商販原本想要借著機會多賺些銀錢,卻沒想到風頭全叫這個女人搶光了,心生怨憤,見狀也出聲說道到。
“就是就是,我們都是本本分分做生意,你倒好,把我們的客人全搶走了……”
“一個婦道人家,成日裏拋頭露麵,成何體統……”
……
宋凝萱聽著此起彼伏的質疑聲,心中忍不住冷笑。
與其嫉妒旁人的成果,倒不如自己多花些心思,誰也不欠誰的。
大家都非親非故,宋凝萱也沒必要慣著他們,
“這些東西都是我親手做的,價值遠遠不止套圈了這幾文錢,玩的人不過是為了今天過節得個好彩頭,那些花了錢的人沒來找不平,怎麽反倒你們這般激動……”
“讓我把錢留下?想得美,你以為你是誰?如今當眾搶錢還這麽冠冕堂皇,真是可笑。”
宋凝萱說著又掃視一圈在場的商販,發覺有不少老婦人,
“而且律法哪條明文規定不許女子出來拋頭露麵,剛才是誰說的不成體統,站出來好好理論一番?”
此刻卻沒人回應,而那些編排宋凝萱的人此時也閉了嘴,人群中一片寂靜,都驚訝於宋凝萱溫婉的外表和潑辣性格所帶來的反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