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處理宋凝萱的事情上出錯,錢貴誌也遭到錢夫人的責罰。
特別是之前表露出自己的小心思後。
於是,錢夫人就直接將錢貴誌罰到錢家鋪子裏,當賬房先生。
錢貴誌可不會覺得是自己有問題,反倒將責任都怪到宋凝萱身上。
認為自己會被罰到鋪子裏,也全是因為宋凝萱。
現在看到宋凝萱,臉色當場黑下去,眼裏的仇恨掩飾都掩飾不住。
要不是宋凝萱,他又怎麽會被夫人罰到鋪子裏來?
說來說去,都怪宋凝萱。
是宋凝萱不知道怎麽蠱惑的錢夫人和她簽訂契約,現在還將自己給罰到鋪子裏。
越想越氣的錢貴誌,臉色也又黑了好幾個度,看她的目光就是在看仇人。
同時宋凝萱也發現錢貴誌。
今天她帶兩個孩子采購,也沒想到自己會倒黴的碰見錢貴誌。
正當她想忽略人離開時,察覺到她轉移目光,錢貴誌開始不高興,心裏也愈發的痛恨。
宋凝萱害他被罰當賬房先生,現在竟然還敢當眾無視他。
新仇舊恨交加下,錢貴誌沒忍住嗤笑一聲:“呦,我還以為這是誰呢,沒想到是宋娘子。”
“幾天不見,宋娘子都落魄成這樣了。”
宋凝萱也不是什麽沒脾氣的人,聽見他的話,當即冷笑一聲:“比不上錢管家,淪落到鋪子裏來。”
這句反駁聽在錢貴誌耳中,就是宋凝萱對自己的嘲諷,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恨不能當場手撕宋凝萱。
心裏也氣的直罵。
宋凝萱害的他被錢夫人罰,現在還敢當眾嘲他!
懶得和錢貴誌多說,撂下那句反駁,宋凝萱也沒多待的心思。
牽起兩個孩子的手,就打算離開。
腳步還沒來得及邁出去,先被大聲錢貴誌叫住:“你們給我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聞言,宋凝萱腳步停下,皮笑肉不笑道:“錢管家這是罵人不成,還不打算讓我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