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宋凝萱在往這邊走,傅容神情間帶著低落:“不瞞羅公子說,我對這次的考試,並沒抱什麽希望。”
“為何?”
不知是想到什麽,傅容的神情黯淡下去,苦笑一聲:“羅公子可知,此次參加科考的人都有多少?”
“如今滿京城都是從各地來趕考的,可最後考中被錄取的,卻不會有太多,除了那些各個達官顯貴的門人或者是公子哥兒。”
說到這,傅容停頓了一瞬,聲音也低下去幾分:“有幾個達官顯貴,已經在四處活動。”
出考題的官員,也不過是那幾個。
“還有人,已經在打探出考題官員的喜好,像咱們這等寒門學子……”
後麵的話傅容沒說出來,神情間的低落卻是掩飾不住的。
清楚他為何如此,羅停主動開口安撫:“傅公子不必如此喪氣。”
比起傅容的失落,羅停表現的則要十分平靜,人也是鎮定自若。
“科考選拔的是人才,而非家世,傅公子學識優異,一定能夠在科考裏取得一個好成績。”
麵對他的安慰,傅容卻是苦笑一聲,臉上的神情也隨之變得難受。
“羅公子不必再安慰我,曾幾何時,我的想法也和你一樣,隻是……”
想起什麽,傅容的神情有短暫的恍惚,隨即出現的是一抹自嘲:“羅公子可知,這是我第多少次參加科考?連我自己都記不清是多少次。”
“我已經連續參加過幾次科考,身上的銀錢也都在一次次的科考中被耗光,可每次都是白跑,沒有一次是例外。”
“反倒是那些學識差一些的,一考即中。”
“寒窗苦讀這麽多年,每次都是如此。”
越往後說,傅容的聲音越低,最後變成喃喃自語。
至今為止傅容已經參加過好幾次科考,可每次都沒有中過,皆是在榜下,也從未上過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