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鏡之是看不出來,身邊的侍衛卻不是簡單的。
或者說能保護他的侍衛,肯定不可能是傻子。
看到自家主子為難的模樣,也有些按耐不住。
“不知……”
在宋凝萱又提出一個問題時,實在不知該怎麽回答的禦鏡之,隻能硬著頭皮,想要扯謊。
一時間又扯不出合理的理由,便也顯得支支吾吾。
宋凝萱餘光也注意到侍衛的表情。
清楚自己再問下去,侍衛怕是會真的按耐不住。
於是在侍衛忍不住想要開口前,宋凝萱率先岔開話題,聊起其他的。
由於是有意岔開,宋凝萱問的也都是無關緊要的小問題。
被問起這些,禦鏡之心裏也鬆了口氣。
畢竟剛剛宋凝萱的幾個問題,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要是對方再問下去,他還真擔心自己會招架不住。
包括侍衛在內,見狀也不由放下心來。
原先想要出口的話,也被重新咽回去。
時間很快過去,快臨近晚上時,東西也都賣的差不多。
宋凝萱看向還待在一旁的禦鏡之,主動提出告辭。
“今天時間不早,我就先離開了,今天還得多謝禦公子的幫忙。”
“宋姑娘不用同我客氣。”
擺擺手,禦鏡之又說道:“不過我看天色已不早,宋姑娘一個人回去恐會不安全,不如我送你回去。”
聞言,宋凝萱卻是搖頭拒絕:“多謝禦公子的好意,不過白天時禦公子幫我的已經夠多,怎麽好意思再麻煩禦公子。”
“再者我是乘馬車來的,駕著馬車回去即可,就不麻煩禦公子了,禦公子也早些回去。”
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禦鏡之也隻好失望作罷:“那宋姑娘路上小心。”
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去。
宋凝萱邊駕著馬車,神情邊若有所思。
科舉不同於現代的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