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離聽出了禿頭老人語氣中的陰陽怪氣,可她並沒有準備搭理,畢竟書法協會是秦雨推薦的,他若是與這位老人吵起來之後,定會讓秦雨難堪,所以她隻當是沒聽見。
可是葉長離的退讓並沒有讓這位老人收斂,反倒是愈發的得寸進尺,話也說的難聽極了。
“現在的這些年輕人啊,就是沉不住氣,可能就是因為有媒體捧吧,但是啊,老頭子我還是要在這兒勸告一句,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話說到這種地步,秦雨剛才要出聲將他製止,可傅寒淵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
傅寒淵的聲音冷了幾個度,出言反駁:“有沒有能力?夠不夠資格,自然會有專家來。”
被傅寒淵嗆了之後,禿頭老人便覺得自己的麵子掛不住,可盡管如此還是在挖苦著葉長離。
“書法協會可不是靠什麽背景就能隨隨便便進的,這個地方看的可是實力。”
傅寒淵冷哼一聲,隨即嘲諷:“嗯,您的確是挺有實力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年前鬧出醜聞的是你吧?”
“醜聞?什麽醜聞?”葉長離用隻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詢問者。
禿頭老人麵色頓時垮了下來,可不過一瞬便恢複正常,裝傻充愣:“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麽。”
“看來您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傅寒淵睨著他,眼底露出譏諷,“一年前用學生字畫代筆高價賣出這件事恐怕沒多少人知道的吧。”
禿頭老人滿臉驚恐的看著傅寒淵。
“這就是那個醜聞嗎?”聽見此事以後葉長離也很是驚訝。
她是沒想到書法協會居然還有這樣的人。
葉長離耳畔響起好聽磁性的男聲。
“湊巧,容漣當了一次冤大頭,他就從那人手中買過高價假字畫。”說話間,傅寒淵的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嘲笑。
察覺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葉長離的耳根悄悄的紅了起來,輕咳兩聲,故做鎮定道:“這人可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