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傅寒淵的記憶被拉回到了與葉長離初相識的日子。
“喂,你就是跟我有婚約的那個傅寒淵?”葉長離語氣中充滿著不屑。
現在想想,當時第一麵見到葉長離的時候,她極其囂張跋扈。
就連當時傅寒淵也沒有想過日後會跟葉長離有些什麽接觸,如果說不是從小定下來的婚約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接受葉長離那個性子的人。
就連他們已經確認了婚姻關係以後,葉長離的所作所為也是他極具抵觸的。
那些日子裏麵,葉長離的花邊新聞滿天飛,作為他名義上的丈夫,也隻能被迫收拾爛攤子。
好像這樣的處境是近期才改變的。
具體是什麽日子他也不太記得了,好像是從他說要離婚開始。
那個時候的葉長離才稍微有了些變化,願意按照他的安排去參加節目,做的這些也隻不過是為了還錢。
可現如今,又因為還債這個問題,他們兩人疏遠了許多。
不過好在,現在又有所緩和,對傅寒淵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種收獲。
可是每每回想起這些事情的時候,傅寒淵的心裏還是會覺得有些遺憾。
如果說當時他願意去了解一下那個囂張跋扈的葉長離,他們兩人之間會不會有不同的結果。
想到這裏,傅寒淵自嘲般的笑出聲來,隨即搖了搖頭喃喃道:“怪我了解的太晚了。”
再次抬頭看向鏡子時,傅寒淵的眼神堅定了幾分,認真道:“我以後一定會好好了解你的。”
即便這話沒有被葉長離聽到,現如今對於傅寒淵來說,就像是一個約定。
傅寒淵緩和了一下情緒,將身上的水漬擦幹,小心翼翼的擰開門。
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去跟葉長離共處一室。
從浴室出來,傅寒淵的腳步放的極慢,路上都在做著心理建設。
“長離。”傅寒淵溫聲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