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拉住自己的人是傅寒淵後,謝依柔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寒淵。”
傅寒淵卻不似謝依柔那般高興,反而皺起眉頭,瞧著隱隱有幾分不喜:“你怎麽在這兒?”
方才傅寒淵也和其他人一樣,注視著葉長離。
結果一錯眼的功夫,就發現了謝依柔。
今天是傅老爺子的壽宴,她不應該出現在這兒。
想著,傅寒淵的眉頭也微微皺在一塊:“今天是爺爺的壽辰,你為何沒在家裏待著,出現在壽宴上?”
“可是有什麽事?”
未想到他會這麽說,謝依柔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被驚訝和錯愕取代:“寒淵,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也說了今天是傅爺爺的生日,以我們兩個的關係……哪怕我有再重要的事,也得親自到場才行。”
說著說著,謝依柔神情又似是有些不解:“還有寒淵,剛剛你為何要突然把我拉走?我還有好多話要和傅爺爺說。”
“今天我來的時候,還特意給傅爺爺親手做了小餅幹。”
隨著她的話,傅寒淵眉頭皺的又緊了幾分:“正是因為今天是爺爺的生日,你出現才不合適。”
完全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句話,謝依柔臉上的笑容徹底維持不住。
“寒淵,你……”她神色不可置信的看著傅寒淵,似乎還帶著受傷:“你說我出現不合適??”
不知其真實想法的傅寒淵點點頭,沉聲道:“你要是想見爺爺,平常也可以,今天不合適。”
畢竟以謝依柔的身份,怎麽著都不該出現在傅老爺子的壽宴上,自然不合適。
也沒注意到她臉上的受傷神色,傅寒淵隻說道:“你先離開,有什麽事等爺爺壽宴結束再說。”
今天來到之前,謝依柔還特意打扮準備了一番,為的就是能踩在葉長離臉上。
結果目的沒達到不說,傅寒淵甚至還打算讓她離開,自然不可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