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大概也清楚,葉長離是將此事當成她的責任了。
好笑歸好笑,還是耐心解釋道:“葉長離,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傷害我的人也是韓暢,不是你,你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再者,之前你已經幫我包紮過傷口,理論上來講你也已經還清。”
“這不一樣。”葉長離神情依舊認真:“你是為了救我才會受傷的。”
“包括你身上受的傷,歸根究底也是我的緣故,理應由我負責。”
“……”
頭一次直麵她的執著,饒是沈安,也有些無奈。
等她話音落下,沈安隻得再次強調:“幫忙是出自我自己的意願。”
“再者當時情況危急,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你將一切當成意外就行,無需想那麽多。”
明白他話裏的意思,葉長離卻不這麽想。
若是當時沈安沒有出手,縱使她能躲開,大概率也會受點傷。
可以說,沈安身上的傷是代她受的。
沉默片刻後,葉長離重新看向沈安,神情認真的保證道:“無論怎麽說,此事都是因我而起,我也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包括韓暢那邊。”
見狀,沈安揉揉眉心,除去無奈也不知該做何感想。
同時也想起另一件事:“你對韓暢做了什麽?”
葉長離將韓暢拖到廁所後,直接關上了門。
且當時眾人都在外麵,裏麵隻有葉長離和韓暢在。
連沈安在內,沒有一個人知道廁所裏發生過什麽。
隻知道打開廁所後,韓暢人已經暈過去,身上也沒有什麽傷口。
之前是沒有顧得上,直到現在才想起來好奇。
麵對他的疑惑,葉長離表現的則很平靜:“也沒做什麽,不過是教訓了他一頓。”
沈安:“……?”
他自然不會覺得,葉長離嘴裏的教訓,是簡簡單單的小教訓。
不過讓他疑惑的地方也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