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珍妮看葉長離如此的出風頭,心中愈發不快。
安珍妮沉著一張臉,邁步走上前來,將葉長離打量一番,不屑冷哼:“不過就是個花瓶罷了。”
任誰都沒想到,安珍妮進會把話說的如此明白。
一旁小模特,便為葉長離道歉不平來。
“誰說葉老師就是花瓶了?葉老師騎馬演戲,抓狼武打,樣樣都會,這還是花瓶嗎?”
“就是就是,葉老師怎麽可能是那種徒有其表之人。”
有人維護葉長離,安珍妮愈發不悅,看著幾名小模特指責道:“你們是哪兒來的?搞得清楚自己是什麽分量了嗎?”
小模特頓時啞了聲,的確在他人眼中,他們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背景板罷了,哪裏有什麽說話權。
見幾人吃癟,安珍妮帶著幾分得意,隨即又對葉長離陰陽怪氣:“有些人,入行這麽多年,連起個拿得出手的作品都沒有,有這時間專注外表,不如啊,好好磨練磨練演技,以麵再次撲街丟人。”
這有些人,葉長離不用多說都知道,安珍妮嘲諷的就是自己,可她麵色平靜,語氣中不帶任何情緒反駁:“那請問安老師有什麽作品?”
安珍妮頓時啞了聲音,她雖說拍過幾部戲,但也沒有多火,就算不上什麽代表作,想要反駁葉長離,卻不知說什麽。
可身側其他人,不約而同的為葉長離緊張起來。
怎麽說安珍妮也算得上是這個圈子裏的前輩,葉長離這番話可謂是得罪了她。
安珍妮臉上帶著幾分怒氣,聲音控製不住的提高幾分,斥責者:“難道這就是你對前輩的態度嗎?入行這麽多年什麽都沒學到是不是?”
但葉長離還是那副不在乎的模樣,甚至都不用正眼去看安珍妮,她輕飄飄道:“那請問安老師,您有做前輩的樣子嗎?您的言語之間有尊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