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回想起自己一家人的淒慘,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沈青的哀傷,讓三個看護的人都能感受到。
所有人都是一臉的苦澀。
“媽,事情到了這一步,你說什麽都沒有用了。”黎筱筱抽泣著說道。
沈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也顯得有些蒼老:“那幾個女人一定是故意把窗戶給焊上了,雖然不清楚他們是如何把窗戶給封住的,但我可以肯定,他們在我出手之前就已經把我的打算給摸清楚了,不然不會讓他們安然無恙,反而讓我們損失慘重。”
“媽,我要告黎卿雅。”黎舒琴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沈青一雙蒼老的眼睛盯著黎舒琴,“你要告黎卿雅?”
很明顯,黎舒琴的話讓她很難相信。
見沈青眼中的疑惑,黎舒琴耐著性子說道:“您想啊,黎家失火,我們三個都身負重傷,險些喪命,而黎卿雅一家人都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你說,這一切都是黎卿雅他們策劃好的?要不然,為什麽這麽巧,他們都在當天晚上就走了?反倒是我們三人,要不是救生員來得及時,恐怕早就沒命了。”
“好,舒琴,你的建議很好。”黎舒琴的話讓沈青很是讚同。
沈青對黎舒琴讚不絕口,然後繼續說道:“我們可以把那個被焊接的窗戶給拍下來,作為證據,這件事就是黎卿雅他們策劃的。”
“那我的建議,是不是也同意了?”
“當然。”安格爾點點頭,“別墅被燒沒了,但框架沒壞,窗子是鋁合金的,不會被燒成灰燼,所以陸崇,你負責把證據找出來。”
陸崇鄭重地點了點頭:“交給我吧。”
陸崇當天下午就將黎舒琴房間裏被焊接的窗戶錄了下來,讓沈青觀看。
甚至,他還偷偷給黎卿雅和她的家人拍照。
照片上,黎卿雅一家三口安然無恙,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