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一聽這話,頓時興奮的上躥下跳:“我的處子之身,就這麽被你給奪走了,我怎麽會放過你,林姑娘,我跟你說,我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麽大的屈辱。”
林詩苒不可置信的瞪了白秀一眼:“嗬嗬,開什麽玩笑,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女人吃虧的,你還好意思說?你要冷靜,我才是最重要的人。”
“我可不同意你的話,你這樣的人,可能不會在意,但我很看重自己的處子之身,我本來是想給我的妻子留著的,可你卻莫名其妙的踩在了腳下。”
白秀真的怒了,一張臉都憋得通紅。
林詩苒差點沒被他氣死。
她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麽葉穹林身邊會有這麽一個怪胎。
林詩苒為了不讓白秀四處聲張,隻好對他說道:“我就說一句,昨晚發生的一切,不許告訴別人,不然我就告你強|奸,等會兒我會去醫院做個化驗,留下證據,我隨時可以將你告上法庭。”
白秀繼續冷笑:“欺人太甚?要說是你幹的,對不對?我是來給總裁提東西的,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裏,我一進門,你就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抱著我不放。”
林詩苒一副流氓模樣,“你有沒有證據,我是不是故意往你身上投的?我可以告訴警察,你在我睡覺的時候接近我,而且我和葉少有一個孩子,我和他有一半的關係,我和他住在一起,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林詩苒說到這裏,白秀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畏懼。
正得意間,有人推開了她的房門。
下一刻,一個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男人走了進來。
葉穹林一進門,林詩苒就被嚇了一跳。
她和白秀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正好被葉穹林看到。
林詩苒在他走進房間的一瞬間,就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錯覺。
“林詩苒、白秀?”葉穹林有些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