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筱筱坐在輪椅上,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
黎舒琴冷笑一聲:“黎卿雅,你就知道耍嘴皮子,黎仁集團和黎家的別墅,都是我說了算,我要你滾,你就給我滾,不然我會給你打電話,讓你丟盡顏麵。”
“爹地,外公今天要回家,應該快了。”黎卿雅沒有理會黎舒琴,而是走到了黎鬆青和鄧雪茵的身邊,低聲說道。
黎鬆青和鄧雪茵大吃一驚,旋即臉上的喜色逐漸褪去。
黎振龍就是黎仁集團的實際掌舵人,黎卿雅也說了,沈青的遺囑是偽造的,如果黎振龍回來,他可以作證,黎仁集團就是黎振龍的了。
黎鬆青一家的生死,沈青是無權做主的。
黎舒琴被黎卿雅無視,氣得七竅生煙。
她是武校的第一名,也是最有可能代表學校出戰全國比賽的人。
她是黎家的驕傲,也是整個武校的驕傲。
不管是在家中,還是在外麵,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
還從未有人能如黎卿雅這般無視她,將她的話當做了耳旁風。
於是,黎舒琴狠狠的瞪了黎卿雅一眼。
黎卿雅向黎鬆青和鄧雪茵說了黎振龍要回去的事情,然後在眾人麵前笨拙的爬上了黎家的大門。
她昨天在一幢大房子的屋頂上滑行時,不慎扭傷了腳脖子。
原本,她可以輕鬆地從這扇兩米多高的房門上爬過去,但她的腳踝受了傷,讓她看起來很蠢很沒用。
走到一半,她的腿扭傷了,差點從樓梯上掉下去,好在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那扇金屬門。
黎舒琴和黎筱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在他們眼中,黎卿雅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
沈青心中更是鄙視黎卿雅,這樣的廢物,簡直是黎家的恥辱。
她可不想把黎卿雅當成自己的孫女。
“姐姐,他要做什麽?”黎筱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