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日子裏,她把姐姐和爺爺一起抱在身邊,更多時候她無奈地覺得自己和姐姐就像是一個沒有父親和母親的孤兒。
想和爸媽聯係吐苦水順便拿一些錢,但是怎麽也打不開他們的手機。
“我跟你媽媽在一起,你爸爸也在接受封閉式訓練……”苗驪姬說,“我跟你父親在接受封閉式訓練——而且那邊信號設施太差了,電話從來打不到雲都……這不,等我功成名就以後就回來了!
然而苗驪姬說完這句話後,卻忽然以一種錯綜複雜的目光審視黎舒琴的胳膊。
“舒琴啊!你這個胳膊是不是要練武術啊!我沒有記錯,當初你媽媽費盡心思聯係我和你爸爸時,也曾說過你去武術大賽,說你武術天賦極高,瞧你這個胳膊,該拿武術冠軍啦!”
苗驪姬說著,眼睛裏滿是安慰地望著黎舒琴。
黎定堅說:"我有很好的武術天賦。
然而苗驪姬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對於黎舒琴而言完全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嘲諷。
她耷拉著腦袋,尷尬得不知該怎麽張口。
黎筱筱見黎舒琴處境尷尬,連忙幫著解釋:“妹妹她在參賽時,遭黎卿雅誣陷,致使自己在武術界被拉黑,奪冠不說。”
““黎卿雅,她的本事那麽大?黎定堅一開,勢若雷霆。
黎舒琴點了點頭說:“她丈夫也是穹林集團董事長,武術大賽就是葉穹林投資舉辦的,……她要害我?不過就是吹吹枕邊風的事情罷了。
黎舒琴說著,釋然。
隻能說受了黎卿雅的誣陷,她並不感到無顏待自己的父母。
“黎卿雅不就是在5年前去世的麽?”“是啊!我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早走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她是在一個很黑暗的環境中死去的……”黎卿雅說著。“你怎麽看?黎定堅說著不解地看了黎舒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