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嶼澤一言未發,隻是彎腰蹲下身子。
手中拿著的是一塊紙巾。
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喬幼儀動作一頓。
無他,對方並未如喬幼儀所預料的那般為喬家姐妹求情,也沒有任何阻止不讓她報警的意思。
感受到腿上傳來的輕微疼痛,她有一瞬的沉默。
之前她的注意力全在喬喬身上,根本沒注意自己。
自然也沒注意到,自己的腿被樹林中的雜草刮傷。
看著正沉默幫自己擦被刮傷地方的霍嶼澤,短暫的停頓過後,喬幼儀便回過神來。
下意識想起自己的疾言厲色,人也難得有些啞然。
不過,因為喬家姐妹的緣故,喬幼儀對霍嶼澤也有著不滿。
啞然歸啞然,她還是皺起眉頭,徑直往後退了一步,避開霍嶼澤接下來的動作。
“不好意思,我和霍總非親非故,也輪不到霍總在這兒做些有的沒的。”
察覺到女人的不耐,霍嶼澤微微抿起唇:“我隻是想幫宋醫生清理一下傷口,沒有其他意思。”
喬幼儀當即嗤了一聲,神情依舊冰冷:“我身上的傷自有我自己清理,不用霍總在這兒費勁。”
話中的嘲諷,也未做掩飾。
也是在喬幼儀話音落下沒多久,又有刹車的聲音響起,隨即是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老板。”
來人正是安妮。
在救出喬喬後,喬幼儀便第一時間聯係了安妮。
看到喬幼儀和喬喬都好端端的,安妮才鬆一口氣:“不好意思老板,我來遲了。”
“無妨。”
見到安妮後,喬幼儀也沒有廢話,便跟她上車了。
至於身後的霍嶼澤,則是被喬幼儀忽略的徹底。
目睹女人越走越遠,直到她快上車時,霍嶼澤忽然出聲:“宋箏。”
“今天的事情,無論最後的真相和處置結果是什麽,我都不會偏袒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