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瞧著許巍風的模樣,喬幼儀都不可能不擔心生氣。
努力按耐住自己因為許智鳴生出的憤怒情緒,喬幼儀才問道:“師兄,你打算怎麽辦?”
“這次許智鳴分明是想害死師兄,絕對不能輕饒他!”
恐怕許智鳴將人綁到輪渡上時,便沒想著要讓人活著回來。
注意到她的氣怒,許巍風無奈一笑,臉上表情虛弱卻溫柔:“你放心,我有其他辦法,也沒打算輕易放過許智鳴。”
確定對方沒打算輕易放過許智鳴,喬幼儀才放下心來。
也沒有多問,關心道:“師兄現在可還有不適的地方,用不用我去叫醫生?”
許巍風搖搖頭,輕聲道:“自從這次醒來,我身體已經好上許多,再說我自己就是醫生。”
說完這句話,他看著喬幼儀,神情間帶上些愧疚:“不過這次的事情讓幼儀你擔心了。”
不知是想到什麽,許巍風語氣都內疚起來:“是我不好。”
聞言,喬幼儀愣了一下,連忙搖頭:“這件事是許智鳴的錯,也是他想要害你的,和師兄有什麽關係?”
“再說,我們二人是師兄妹,我擔心師兄也是應該的,之前師兄又不是沒有為我擔心過。”
沒錯過許巍風看過來的眼神,想到他的反應,喬幼儀莫名有些不適應。
一時間又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
又說了沒幾句,喬幼儀便猶豫著提出告辭:“師兄你剛醒來沒多久,身體還虛弱著,不如先繼續休息。”
“我出來前喬喬一直在家裏等著,還不知道情況。”
聞言,許巍風善解人意的點頭:“你先回去就行,別讓喬喬等急。”
和許巍風告完別,喬幼儀才轉身離開病房。
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病房中,許巍風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臉色依舊蒼白,卻不似在喬幼儀麵前的那般虛弱,掀開被子拿過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