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許智鳴當時的模樣,喬幼儀擔憂之餘皺起眉頭:“師兄,這次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許智鳴害人失敗,現如今應該老老實實的憋著才是,卻來到醫院找許巍風的麻煩。
憶及當時的情景,喬幼儀心中仍是氣憤。
若是之後再晚來一會兒,許智鳴恐怕還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兒。
回答她的,是許巍風的一聲苦笑:“是因為財產爭鬥。”
說著,許巍風微微抿起唇:“怎麽說我也姓許,哪怕我沒那個意思,許智鳴也記恨上我,這次的事情就是他對我的警告。”
“還有方才在病房裏,他也是……”
話說到一半,許巍風忽然停住,神情複雜卻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自然清楚他沒有說出口的話是什麽,喬幼儀沒忍住磨牙,臉上帶著隱隱的憤怒。
越是大家族,其中的爭鬥越厲害。
許巍風姓許,單是他許家三少的身份,都注定他無法避免這種爭鬥。
尤其許智鳴性子卑劣惡毒,為了減少自己的威脅,也不會放過許巍風。
隻會用盡各種辦法,想方設法的把人給除掉。
反倒是身為正主的許巍風,不似喬幼儀這般憤怒,還衝她笑笑,臉上帶著溫柔。
“說起來,這次也得多謝幼儀。”
“要不是你及時出現,又用針灸治好許智鳴的麵癱,以他的性子,想來今天的事情不會輕易結束。”
“師兄不用和我客氣。”喬幼儀搖搖頭。
結束此話題後,許巍風才問道:“不過幼儀你突然過來,可是有什麽事?”
本來今天喬幼儀會過來,除了是想帶喬喬看望許巍風,還有一件事情。
關於自己身份被懷疑的事兒。
現如今霍嶼澤明顯開始懷疑她的身份,加上之前露出的小破綻,難保不會再做什麽。
原是想要和許巍風商量一下解決之法,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