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的某些反應被許巍風發現,喬幼儀努力打起精神。
防止被發現什麽,她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岔開話題問道:“師兄,你接下來可要繼續待在醫院裏?”
自然不會看不出她是在故意岔開話題,許巍風隻當什麽都沒發現。
許巍風將疑惑壓在心底,也沒有表現出來。
再抬頭時,臉上神情已恢複正常,歎息一聲才說道:“我打算先回家。”
不知想到什麽,許巍風有些無奈道:“若是再待在醫院裏,難保不會再出什麽事兒,回家也方便修養一些。”
聞言,喬幼儀也深覺有理,讚同的點點頭:“師兄說的沒錯。”
想到許智鳴,還有許巍風被其弄傷的手,她心中又生出一陣厭惡。
以許智鳴的惡毒,敢光明正大的弄傷師兄的手,接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做出更過分的事兒。
與其繼續在醫院待著,不如回家,如此一來也能好好修養。
同樣,還能避免許智鳴再來找麻煩。
商量好讓許巍風回家修養後,喬幼儀主動說道:“我先去給師兄辦手續。”
“反正也不費什麽事兒,再者我傷到的是手不是腿,辦個手續還是行的。”
喬幼儀卻是不讚同的搖搖頭:“如今師兄的手還傷著,萬一等會再被人衝撞到或者傷到就不好了。”
“師兄要以自己的身體為重,手續我去辦就行。”
見她堅持,許巍風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那就多謝幼儀你了。”
“師兄幫過我那麽多,何談麻不麻煩的。”
讓許巍風先休息後,喬幼儀便離開房間,去給他辦理離院手續了。
隨著病房門被關上,許巍風的臉色發生變化。
方才還麵帶笑容的他,如今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被凝重和疑惑所取代。
和喬幼儀認識那麽長時間,許巍風很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