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嶼澤知道,喬幼儀對基金會的看重。
那是她生母曾經留下的心血,如今突然改變見麵的時間,應當是有其他事。
在知道喬幼儀是要去找許巍風時,霍嶼澤還貼心道:“宋醫生的事情最重要,等到宋醫生忙完,隨時都可以找我。”
等到最後掛掉電話,霍嶼澤臉上卻瞧不見一絲笑容,心裏也在疑惑。
好端端的,許巍風為什麽突然邀請喬幼儀吃飯?
還是在這個時間。
……
不知霍嶼澤心中的懷疑,掛掉電話後,喬幼儀便匆匆趕往許巍風的家中。
哪想還沒進門,便先聽見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
聽出那道聲音是誰的,喬幼儀的臉色立即發生變化,眉頭緊緊皺在一塊。
許智鳴怎麽在這兒?
心中擔憂的喬幼儀,也顧不得耽誤,快步走進去。
“許智鳴!”
裏麵正衝著許巍風怒罵的人,猛地抬頭看過來。
瞧見迎麵走來的喬幼儀,神情更是差勁:“你來做什麽?”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是!”
喬幼儀直直的看著許智鳴,臉上帶著諸多的怒意,聲音都是冷的:“許二少,你幾次三番的來巍風家中鬧事,究竟有何原因?”
“哼。”許智鳴也一點不客氣:“我來幹什麽和你可沒關係,也輪不到你在這兒多管閑事。”
“那怕是要讓許二少失望了,今天的閑事,我還真要管一管。”
說到最後,喬幼儀的臉色,已經完全冷下去。
之前許巍風還在醫院時,許智鳴便不止一次的去鬧事,甚至還弄傷他的右手。
如今人都回到家裏,還又上門來鬧事。
對於明顯來者不善的許智鳴,喬幼儀也沒打算客氣。
一句話說完,便掏出手機,撥通報警電話。
眼睜睜看著她報警,許智鳴不由自主的睜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聲音都跟著拔高:“你竟然敢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