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話音落下,霍嶼澤的臉色變黑下去,卻沒有反駁。
雖他已經看清喬梓珊的真麵目,可對方曾經做下的那些事情,也是無法掩蓋的。
更重要的是,霍嶼澤也清楚,喬梓珊和“宋箏”之間本應沒有交集。
會做那些針對的事兒,也是因為他。
過去發生在喬幼儀身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受他的連累。
這也是霍嶼澤沒有反駁的原因。
一陣歎息過後,許巍風才繼續道:“我清楚霍總和喬梓珊是舊識,關係也不錯,可這不應該是霍總為她說話的理由。”
“我從未為喬梓珊說過話。”
聽見他的話,許巍風笑了笑:“那為何霍總在聽到阿箏在病房內打的電話時,會如此說?”
沒給霍嶼澤反駁的機會,他繼續往下:“不管怎麽說,喬梓珊對阿箏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實存在的。”
“包括這次的車禍事件,也有極大的可能是出自對方的手,隻希望霍總不要在其中添亂或者做出什麽阻撓的舉動。”
隨著許巍風的話,霍嶼澤眉頭越皺越緊。
卻也沒有插嘴或者為喬梓珊說話。
對許巍風和喬幼儀說的還有他們的懷疑,霍嶼澤都明白。
最初會說那幾句,也不過是在講述事實。
一直到許巍風把最後一個字說完,霍嶼澤終於開口:“許先生放心,你擔憂的那些都不會發生,我不會對喬梓珊有任何的偏幫。”
他深吸一口氣,神情認真:“我會將事情調查清楚,還有其中的真相,也會盡皆查出來,無論真實情況如何,我都不會讓宋醫生受委屈。”
說到後麵時,霍嶼澤扭頭看向喬幼儀。
“如果此事真是喬梓珊所為,我也會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不會讓宋醫生去承受不屬於她的委屈。”
語氣和態度都十分認真,也明確告訴喬幼儀,自己不會偏袒喬梓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