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喬幼儀扯出一抹笑容,感激道:“謝謝師兄。”
又交代她幾句,許巍風才不放心地離開。
等人徹底消失在視線內,喬幼儀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臉上也露出疲憊。
滿心勞累疲憊的喬幼儀,連收拾都沒顧得上,強撐著回到房間。
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喬幼儀躺下沒多久,便陷入睡夢中。
……
剛睡去沒多久,喬幼儀便被一陣涼意給激醒。
醒來後,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把臉,隻摸到一手的水。
水……?
想起什麽,喬幼儀不由自主地抬頭,一張黑沉的臉出現在視線內,正是霍嶼澤。
他滿臉怒容,手裏拿著一個杯子。
方才被潑到喬幼儀臉上的水,也是從他手中的杯子裏潑出來的。
她強撐著坐起身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霍嶼澤完全沒回答的意思,隻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喬幼儀,你為什麽不道歉?”
麵對他張口而來的質問,喬幼儀有一瞬的愣怔,隨即是滿心的苦澀。
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氣,也看向霍嶼澤:“不是我的錯,為什麽要道歉?”
“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敢不承認!”
萬沒想到她會如此嘴硬,霍嶼澤的怒氣快要化為實質。
感受到他的憤怒,喬幼儀手緊了緊,依舊秉承著剛剛的說法:“我沒錯。”
“我也不會和喬梓珊道歉的。”
因為她的話,霍嶼澤的臉色徹底沉下去,眼中是能穿透人心的寒芒。
極度的憤怒下,霍嶼澤抓住喬幼儀的手腕,一把將她從**拉下來。
冷不丁被拉下來,喬幼儀身形一陣踉蹌,險些沒站穩栽倒在地。
一陣陣的疼痛,從手腕處傳來。
反觀霍嶼澤,臉上除去憤怒和冷意,沒有丁點多餘的表情,更沒有心疼。
“今天是我特意為梓珊舉辦的歡迎宴,你身為她的妹妹,霍家的媳婦,卻做出打人的事兒,可有想過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