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間,喬幼儀發現麵前的情形變了。
原本的地下室消失不見,她出現在另一處空曠的地方。
與此同時,一道麵目凶惡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
“賤人,你竟然敢報警!”
認出人是今天自己遇到的歹徒,喬幼儀臉色一白,下意識想要退後。
可歹徒卻沒放過她的意思,拿著刀便朝她衝過來。
眼看著刀快要紮進自己的身體,喬幼儀瞳孔緊縮,臉色也跟著發白。
“不!”
她猛然睜開眼睛,大口喘著粗氣,抬頭才發現自己正躺在**。
有迷茫從喬幼儀眼中劃過,愣怔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做噩夢。
剛剛的一切,包括後來的歹徒,都是夢。
強撐著從**坐起,喬幼儀的心慌依舊沒有好多少,胸口不斷起伏。
那是做過噩夢的後遺症。
好一會過去,喬幼儀漸漸恢複平靜,這才發現房間內很黑。
隻能隱約看到自己的手指。
正當她想要去開燈時,忽然有嗤笑聲從旁邊響起。
冷不丁聽見這道聲音,喬幼儀被嚇了一大跳,身子一抖,險些從**掉下去。
“既然醒了,就別在這裝模作樣的。”
愣怔過後,喬幼儀才反應過來,這是霍嶼澤的聲音。
因為剛剛的事,霍嶼澤心情極差,特別是在看到喬幼儀的態度,心裏的煩躁直線上升。
說的話,也難聽了點。
霍嶼澤將手裏的背包扔到**,喬幼儀看了眼,才發現那是自己的背包。
“這……是從哪來的?”
瞧見她的表情,霍嶼澤冷笑一聲:“喬幼儀,在我麵前,你就不用裝了。”
“你還真是會利用時間,從歡迎宴上離開後,也沒忘記利用那點時間,去勾搭其他男人。”
想到在門外時許巍風的那些話,以及他對喬幼儀的維護,霍嶼澤心中煩悶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