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喬幼儀的臉色一點一點地變白下去,內心彌漫著苦澀。
無端想起霍嶼澤離開家之前說的那些話。
當時霍嶼澤為了讓自己和喬梓珊道歉,讓她在家裏待著。
如今來醫院,甚至還威脅自己辭職,想來也是為了逼自己去向喬梓珊道歉。
她早該想明白的。
見喬幼儀沒反應,霍嶼澤皺起眉頭,臉色瞧著更冷了。
“喬幼儀,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終於回過神來,看到滿臉冰冷的男人,喬幼儀苦笑一聲。
她根本沒有選擇。
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喬幼儀閉了閉眼,再睜眼時,臉上隻剩下一片慘淡。
“我答應你。”
明明隻有四個字,卻像是耗費盡她全部的力氣一般。
見她答應,霍嶼澤難得有了點好臉色。
然而,他還沒說話,便聽見喬幼儀下一句話:“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要保證,不能動我任何同事。”
喬幼儀還記得自己之前在醫院時,霍嶼澤對許巍風的態度。
之前的事情本就是許巍風幫她良多,她不能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他,甚至連累霍嶼澤報複他。
隨著她的話,霍嶼澤好不容易緩和一點的臉色,重新冷下去。
他認識的喬幼儀的“同事”,隻有許巍風一個。
那她是為了誰才說出這種話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之前喬幼儀無論如何都不答應辭職,和後來一提到許巍風便鬆口,霍嶼澤臉色越來越差勁,心情也變得暴躁。
“你對你那個同事,倒是真好。”
他特意咬重同事兩個字,聲音無端透著冷意。
見到喬幼儀慘白的臉色,也隻以為是被自己揭穿才會如此,心情愈發煩悶,眼神也變得冰冷起來。
看著還在執著想要一個答案的喬幼儀,當即被氣笑。
“你為了那個男人,不惜放棄自己努力爭取的工作,當真是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