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霍嶼澤將手機放到一旁,眼中神色冷漠。
同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嶼澤。”
“進。”
隨著他話音落下,喬梓珊推門從外麵進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手裏抱著一份文件。
“什麽事?”
“嶼澤,我帶來了慈善基金會的文件。”喬梓珊輕聲說道,麵上笑容溫柔依舊:“之前整理的都在裏麵,你看一下有什麽不對的。”
“先放下吧。”
聞言,喬梓珊點點頭,將手裏的文件放到桌麵上。
霍嶼澤的視線落到那些文件上,一直沒有情緒的眼眸,有一瞬的波動。
慈善基金會的名字,正是幼儀。
將文件放下去後,喬梓珊沒有立即離開,站在辦公桌前,神色自然的開始說道:“最近慈善基金會運作的很不錯,也幫助了不少人……”
在她溫聲細語的匯報著慈善基金會最近的運作時,霍嶼澤的目光一直在那份文件上沒有移開。
就在喬梓珊想要繼續往下說時,本來沒什麽反應的霍嶼澤忽然出聲:“梓珊。”
被打斷的喬梓珊眼神閃了閃,再抬頭時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疑惑:“怎麽了?”
“等到幼儀忌日的那天,我自己去即可,你不用去了。”
注意力全在文件上的霍嶼澤,沒有注意到在他說出那句話時,喬梓珊眼底深處的陰沉。
等他抬頭時,喬梓珊嘴唇微微抿著,神色擔憂又帶著些許不舍:“可是我也很久沒有看幼儀了……”
不知想到什麽,她的表情忽然低落下去:“幼儀一直不喜歡我,要是看到我肯定不會高興,你一個人去也好。”
“這樣幼儀一個人在底下看到你,也能開心一點。”
這次霍嶼澤沒有順著喬梓珊的話說下去,隻手指無意識的從基金會名字的兩個字上劃過。
將他的一切動作收在眼裏,喬梓珊心裏的嫉妒幾乎快要衝破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