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喬家。
“梓珊,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說話的人是周千琴,她看著喬梓珊,聲音裏帶著止不住的慌亂。
自從之前見過喬幼儀,周千琴就一直神思不屬的。
哪怕用之前喬幼儀會過敏的菜試探過,並且最後試探的結果,也是對方沒有過敏。
仍未打消周千琴的不安。
隻要想到那張臉,縱使是心機深的周千琴,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慌亂。
喬梓珊也從母親的描述裏,知道“宋箏”和死去的喬幼儀長的一模一樣。
隨著她的話,喬梓珊眼眸微微眯起:“你確定,她和喬幼儀都一樣?”
“是。”周千琴忙不迭點頭:“她和五年前的喬幼儀,一模一樣。”
“像到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直到現在,周千琴仍能想起見到“宋箏”那張熟悉的臉時,那一瞬的恐懼和害怕。
喬梓珊沒說話,眼神沉了沉,無端想起那天在酒店外。
當時她在酒店外攔下“宋箏”,對方和五年前的喬幼儀,確實是一模一樣。
像到讓她都心驚的程度。
現在周千琴的話,也在告訴她,宋箏和喬幼儀的相似。
對自己母親的話,喬梓珊也沒有一點懷疑。
畢竟兩張臉,太像了。
連喬梓珊看到的時候,都要以為自己看到了五年前的喬幼儀。
無不在昭示著二者的相似。
想起什麽,喬梓珊眼神幽深,心中也越發懷疑。
如果是普通的醫生也就罷了,可“宋箏”不同。
尤其那張和喬幼儀過分相似的臉,讓她想要不去在意都做不到。
對方現在,還是霍嶼澤請的醫生。
縱使心裏安慰自己,喬幼儀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也不可能活過來,仍是不可控製的懷疑著。
對喬幼儀出現的懷疑。
其中反應最大的人,還是喬倩倩。
從之前見到“宋箏”開始,她的情緒就一直不穩定,人也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