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瑤現在已經很冷靜了,隻要孩子沒事,她就不會特別針對,她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麽狠心。
育嬰師雙手捂臉,表現出十分痛苦的樣子,如果不是因為她手頭上缺錢,也不會答應這種事情。
關鍵指示自己的那個人除了有錢意以外,最重要的還是有權,所以育嬰師也沒辦法拒絕。
但是譚瑤的證據已經十分充足,育嬰師沒辦法否認深惡,最終隻能哭泣承認。
“是我幹的,但是是爵母讓我這麽幹的,她威脅我家人的生命安全,我也是沒辦法,還請你能體諒一下我。”
譚瑤猜到對方是想搶走孩子,爵母一直對自己都不滿意,但是奈何自己和爵風之間一直都有一個孩子的牽扯。
她大概是想用這次機會證明譚瑤壓根就帶不好孩子,所以想把孩子搶過去。
譚瑤將計就計,現在隻有自己和私人醫生,育嬰師知道孩子過敏的事情,就連育嬰師都不知道孩子已經好了。
所以爵母那邊應該也隻是知道孩子過敏了,但是不知道孩子已經痊愈了。
還好自己之前一直堅持要在晚上留下來照顧寶寶,不然也就不會發生這件事情,也不會知道爵母的詭計。
“好,我知道了,但是你現在不用和爵母說這事,我會有自己的打算的。”說到這裏,譚瑤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爵母果然如意料之中的那樣前來找事,她特意安排了人在寶寶的身上塗了會導致過敏的藥,她現在就要去找譚瑤的麻煩。
爵風最近正在出差,爵母也是有點消息來源的,所以就趁著這個時間故意過來找譚瑤的麻煩。
進了屋子以後,爵母左看右看,直接切入主題,“孩子呢?”
譚瑤看著爵母冷笑了醫生,如果爵母之前的目標一直是自己的話倒還好,但是現在居然都把魔爪伸向了寶寶,這就有些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