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歉。”譚瑤為我剛才自己一時賭氣而對男人發脾氣而道歉。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男人執拗地盯著譚瑤的眼睛。
深吸了一口氣,譚瑤緊捏著麵前的紙張,動作重得把紙張都捏得發皺,心裏被許許多多莫名其妙的感覺給充斥著。
她認為,哪怕她不是譚家的親生女兒,哪怕她被趕出了家門。
十幾年了,好歹也有感情。
所以她見不得譚母吃苦,每個月還固定給她一點生活費,讓她解決溫飽問題。
可結果呢?事情根本不如她想的那般。
她把譚母他們當成一家人,可是他們卻從未……
意識到男人還在看著這邊,譚瑤抬起頭,衝著男人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謝謝您爵先生。”
男人約莫覺得她也清醒了過來,低沉回應了一聲,便回了辦公室。
譚瑤望著男人的背影,神色間帶上了幾分恍惚。
爵先生在樓下對她的事情置之不理,轉眼卻把譚家人“利用”自己當提款機的證據給拿了過來。
這何嚐又不是在另一個方麵幫了她呢?
兩天後,譚瑤在公司的休息室裏再次看到了譚母。
她還特意掃了一眼,譚母身上穿著跟以前大不相同,手腕上脖子上都戴上了金鐲子金項鏈。
別人說千萬遍,倒不如自己親自去感受一遍更加來得直觀。
她來時心裏還抱著點虛無的妄想,此時都碎了一地。
“你來幹什麽?”那個稱呼,譚瑤都不想給了,也叫不出來。
譚母不在意這種莫須有的細節,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拿到錢。
“前兩天你不是說會給我的賭債想辦法?我特意過來看看,五十萬你籌了多少?”理所當然地索取,譚母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
“我沒錢。”譚瑤依舊堅持著這個說法,心髒已經疼到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