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寧晚白天好幾次都想問問公司現在怎麽樣了,但是一接起來,她又說不出話來。
“你還不睡覺?”
段越麵容平靜,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
楊寧晚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公司那邊,有什麽問題嗎?”
她也就是聽說過股市暴跌的消息,並沒有做過股票的調查,所以也不知道下跌了多少。
段越將她拽到了沙發上,這才道:“公司的事情暫且不提,你說說你以前的經曆。”
“離婚的原因,又是怎麽回事?”
段越握住了楊寧晚的手,開口道:“我知道,如果你現在想起來,會很難過,不過這件事很重要。”
“這事兒有點麻煩,他已經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你的頭上,我們要盡快找出證據來。”
他本來也不想去了解楊寧晚以前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心中就越憋屈,不過也沒有別的選擇。
楊寧晚心知肚明,於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段越。
這件事,說白了就是三言兩語。
楊寧晚本以為自己回憶起這些事情會很傷心,可是她卻沒有,她冷靜的說了一遍,卻有一種說給別人聽的感覺。
“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陳小雅找出來再說,如果她肯為我們作證,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王琰的謊言就會被揭穿。”
段越聽著,心裏就是一痛。
“我當然知道,可是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楊寧晚忍不住的歎了口氣,為什麽會這樣?
段越拉著她往洗手間走,“你也不用板著一張臉,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你先去洗個熱水澡,明天再說。”
“水已經準備好了,你先走吧。”
“不用了,我跟你一起去。”
“段越,我的天,我好癢,你不要亂來。”
“安安的生日禮物,我們不一起洗,我拿什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