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助理一臉的為難，“太太，佳佳這是怎麽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楊寧晚繼續說道：“你的愛情，別人說了也沒用，你要自己去感受，我相信你能感受到她對你的真心。”
“那是自然，如果你認為她是個好人，那就算了。”
她也知道，陳助理不會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和何佳佳撇清關係。
不過，他還是希望陳助理能有點腦子。
果然，她的感覺從來都是對的。
陳助理很快就恢複了往日的活潑。
楊寧晚說起這事兒，段越倒是不在意。
“算了，能證明你還沒吃夠，你這麽關心別的男人，你就不怕我吃醋？”
楊寧晚瞪了他一眼，“他是你的助手，你和他私下裏也是好朋友。”
段越冷哼一聲，“我不會讓你這麽做的！”
“我們已經警告過他了，他卻不聽，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楊寧晚猶豫了一下，說道：“可能是我們多慮了吧？陳助理告訴我，他的錢已經被何佳佳退了。”
段越沒有否認，“我一直都相信你的直覺。”
楊寧晚沒有說話，她對自己的感覺還是很信任的。
“還有，幕後黑手有沒有什麽頭緒？”
如果不是聽說了，她都快忘了。
段越搖了搖頭，“還沒有，不過從我們的調查來看，這次的事情，應該是有一個專門的團隊在做。”
楊寧晚目瞪口呆，“這麽缺德的事情，竟然還有人組隊？”
段越對此並不意外，“這很正常，像這種躲在暗處的人，花點錢就能讓人頭疼，有什麽好拒絕的。”
楊寧晚雙手撐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那麽，究竟是什麽人如此痛恨我？”
腦子裏掠過一道身影，速度之快，讓人捉摸不透。
陳助理走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份資料。
“段總，這位趙先生不配合，說他們是專業人士，不能泄露客戶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