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裏,段越回來後,楊寧晚才打聽到任國龍家目前的處境。
“任家條件尚可,任國龍開著一家小公司,現在看來效益很好。”
楊寧晚略想了一下,隨即說道:“要是人家找你談合作投資之類的話,你就別想同意了。”
段越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楊寧晚其實心思很單純,雖被愛人認過,但日子並沒有改變多少,跟著任家最多是偶爾出門吃頓飯逛逛街啥。
但如果任憑家人以親情之名要她幹什麽,就對不起了,沒辦法。
隨後的日子裏,閆如英多次向楊寧晚發信,表示想一起外出吃頓晚飯,但被楊寧晚婉言謝絕。
一是因為現在出門在外段越是放心不下,二是因為自己畢竟孕早期,心裏總難受得不得了,便給予排斥。
閆如英沒有什麽看法,隻是基本每天和楊寧晚聊一些。
任琳娜每天早上都要和楊寧一起吃飯,晚上也要和楊寧、林悅悅一起吃飯。
楊寧晚內心那股異樣的情愫一直縈繞著。
一直到這一天,閆如英打電話告訴楊寧晚約她和段越共進晚餐。
“您看看我們還相認那麽久,您爸爸說要您帶著小孩和女婿來我們家吃我們家的飯菜!”
楊寧晚並沒有馬上答應,而是說:“回過頭我再找他談談,他的工作很忙!”
閆如英好言相勸:“沒事沒事,什麽事都是緊鑼密鼓地等你過來,你定了時間說給我聽就行了!”
之後楊寧晚便把此事告訴段越,兩人商量後,仍準備去趟。
本來想著要去哪家飯店見,但任國龍卻把地址安排到自己家。
任家離小區不遠,是個小別墅區,小區對麵就是段家。
閆如英早在家門口等候,楊寧晚才遠遠看見。
“其實她待我很好,就是為什麽我的心根本就不起伏?”
真是怪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