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閆如英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什麽事,寧晚?”
楊寧晚一副為難的樣子,“不好意思,我正打算去書房找一本書,結果不小心扭傷了腳,還把一個花瓶給摔壞了。”
閆如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你老爹最喜歡的就是這件花瓶了,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
書房裏那麽多的花瓶,隻有一隻是真的,為什麽會被楊寧晚毀掉?
所以,任國龍在去公司之前,就已經回到了公司。
當楊寧晚看見那些瓷片的時候,她才真正的感覺到了他的憤怒。
“呃,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沒有站穩而已,要不,你把花瓶的照片給我,我給段越發過去,讓他幫我找一個一模一樣的。”
任國龍忍不住道:“這不是真的,這是真的!天下獨一份!”
閆如英心裏一慌,連忙衝他擠眉弄眼,“寧晚,快回去吧,你爸爸也是心急。”
說完,她就把楊寧晚從書房裏推了出來。
“你回去吧,我跟你父親說說。”
閆如英走進了自己的書房,楊寧晚也不想再聽下去了,轉身就走。
她現在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們如此的忍耐?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楊寧晚從樓上下來了。
任國龍和閆如英也都在。
“寧晚,我剛才的失禮,是不是讓你害怕了?”
任國龍的情緒似乎還算穩定。
楊寧晚微微一笑:“不是,不過是我不對,你生氣也是正常的。”
從那以後,夫妻倆就再也沒有提起過花瓶,好像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傍晚的時候,任琳娜回來之後,就把楊寧晚拉到了花園裏。
“姐,你父母對你也太好了吧?我父親每次摸到那個花瓶,都會被他訓斥一頓,你把它弄壞了,他卻一聲不吭。”
“我還以為是我把它弄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