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寧晚早上起來的時候,任國龍和閆如英都在打著電話。
似乎是擔心楊寧晚突然反悔,不想再來了。
認親會從早上十點開始,按照常理來說,一個失蹤了這麽多年的孩子,任家這種小地方的人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反應才對,可偏偏是楊寧晚。
她是段越的妻子,也是一位知名的珠寶設計師。
所以,任家白火了一把。
九點五十,楊寧晚來的比較晚,記者們都很聰明,沒有問出太多的問題。
不到半個小時,這場盛大的儀式就以一種倉促的方式結束了。
楊寧晚說了,最多隻有三十分鍾。
不過,任國龍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一半目標。
還沒有走出會場,那些想要和他合作的公司就已經開始排隊了。
見他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楊寧晚也懶得理會。
“這下好了,老大,你先送她去醫院抽血,然後再去一次化驗結果,讓族長在族譜上寫下楊寧晚的名字,到時候不要報楊寧晚,自己找一個人。”
任老太太說的很是理所當然。
可是楊寧晚卻有些不解,“你去醫院做什麽?”
任國龍說道:“這是任家的傳統,最重要的是,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家族也不會相信。”
楊寧晚翻了個白眼,這是哪個世家?什麽家主!
“你不是做了 DNA檢測嗎?我想,沒有任何一份報告,比 DNA更有說服力。”
閆如英:“是這樣的,你父親丟失了 DNA報告,所以……”
楊寧晚插嘴道,“沒事,我這裏有,如果沒有辦法,段越和那個醫院的領導關係不錯,讓他去查一下,然後給他開個證明。”
“不行,這次我要去我說的那個醫院,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楊寧晚,你就過去一趟,抽血就好。”
閆如英用力點頭,“是啊,不痛。”
楊寧晚心想,這一家子要她做什麽?難道他想要通過自己的血液來獲得某種東西?